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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全球化的价值宝库

作者：刘建明

2003-9-23

[内容提要]透过全球化媒介认知和人类自身，将成为人类认识史上的一场变革。个人的“穴见”永远是局部的，事实的制度化往往使人们难以看到现实真相。知识的激增及全球化媒体的传播，形成了多维性信息的强势，真理自然显露出来。电视网络全方位的实境传播，把人们带到世界的每个场合，社会的一切秘密掀掉了掩体。传媒透析社会的理论，广泛地应用于社会科学和政治领域，人类开始把握社会的发展进程。

[关键词] 全球化媒介 认识社会 媒介透析理论

[中图分类号] 206 [文献标识码] A

当新世纪唤起人们无限畅想的时刻，我苦苦思索的首要问题是，大众传媒和人类把握社会进程的关系，因为这是一个久被忽视而又难以破解的问题。

认识社会现状与发展趋势，是所有人文学科研究的目标，但它们的准确性和科学性常让人大失所望。各种学说的每一代思想家，都力图对社会作出正确的解释，可是当他们的重大理论倍受欢呼时，历史却发生了异乎寻常的转折：预言胜利的东西突然瓦解了，担心垂死的东西开始复兴，危机重重的社会吊扬地振作起来……学说的失灵是因为传媒颠倒性的报道挡住了人文学科的“视线”，误解了时代。

不是人类不能认识社会，而是某些人不愿意看到社会的真实，大众传媒的全球化将使歪曲社会的任何学说、任何观念变得赤身裸体，无地自容。

一、新世纪传媒的社会视觉

在新世纪，透过传媒认知社会和人类自身，将成为人类认识史上的一场变革，尽管这一变革早巳被杰出的历史人物所知晓，但对现代政治家和学者们仍是荒芜的空间。回顾以往时代，一切社会科学家都想说明社会的现状和未来，但他们借助的方法却迥然不同。依据纯主观的逻辑判断，引用某些实际材料为先验的原则充当注脚，是最常见的解释社会的方式。另一类大师们除了亲自观察社会，更注重搜集报刊上的丰富资料，诊断社会的种种杂症。例如，美国著名哲学家莫里斯·科恩(1880—1947)的著作，转引几百篇报刊资料说明自己的观点，M·韦伯(1864—1920)和卜哈贝马斯(1929一 )几乎是在报刊的视野里对社会展开独特的研究。

早在上个世纪初，新闻媒介的数量已远远超过文学、政治理论和其他社会科学的媒体，但从未被认为是获取思想成果的重要渠道，政界或学者们都对记者的“豆腐块”不屑一顾。只有当战争和社会运动烈火燎原之时，人们才把新闻媒介作为窥视时局的窗口。由于轻视新闻媒体的潜能而缺乏对世界的深刻判断，社会理论或政治决策的重大失误，常把人类推向灾难的边缘。面对一个国家和全球的趋势，每个人观察到的现实仅是罅隙的“穴见”。“穴见”永远是局部的，无法提供完整的世界。即使无数个人的”穴见”累加起来，也只能是片断观念的连缀，割断了事物的许多重要联系。何况人们在理论与政治活动中看到的事实往往制度化，意识形态的烙印使一些人只愿看到他想看到的事实，只想肯定他希望肯定的东西，世界成为意识形态有趣的脚本。

不能一般地否定意识形态，要否定的是脱离生活土壤、想揪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的主观意识。整个20世纪，各国主流媒体在意识形态规范下运作，构成旷远的社会晾望者，但大都用“穴见”说明世界，使人们看到的是李普曼所说的“经验事实”。在经验事实的嘈杂声中，媒介上到处都有揪着自己头发想离开地球的意识，把握人类命运的向度没有因现代媒介的发达而明晰起来。除少数思想家(像马克斯·韦伯等)善于辨别报刊上的真伪、观察到真实的外部世界外，遗弃媒介或拙劣地使用媒介从事荒诞的精神生产，一直久盛不衰。不过，有一个人我们不能忘记，那就是美国当代的未来学家托夫勒。他用几百种报刊上的资料推测了人类社会的未来，在<经济痉挛症}、(第三次浪潮)、(预测与前提》、《未来的震荡》等十几本著作中透视了美国社会和人类的前景，打开了新世纪传媒的价值宝库。

21世纪的传媒成为人类真正的宝库，不仅因为它难以充当宣传工具而服务于特殊利益，而且能再现整个人类的真实生活。媒介越是发展，信息的维度不断扩大，媒介的宣传使命越要脱落在蜂拥而来的信息选择中。透视人类社会，诊断社会不医之症，全球媒体的视觉功能将发挥得淋漓致荆媒体这种功能在上个世纪无法被更多的人认识，因为受控于少数人的媒介对信息进行了严格的过滤，宣传模式增加了辨认世界真伪的难度。在新世纪里，正在形成的社会秩序建立于知识之上，一切都开始悄悄变化。经济、政治和文化变革的价值取向和动力虽然在各国不一样，但全球化的思想在媒体上的共鸣使知识不仅是现代经济的基本特征，而且已经成为社会的组织原则。这意味着，我们完全基于知识来适应现实生活，人的思考和行为须臾都和媒体提供的知识及一切信息融在一起，正在使人类社会清澈见底。德国社会学家赫尔穆特·舍尔斯基描述了一种梦魇：电子计算机的应用会使抗拒知识的国家恶化。他做出这个预言的理由是，“这样的政府机器要求五条件服从”，但计算机却使这种服从变成耻笑①。

如果人们想了解当今的政治、社会和经济现象，就必须抛弃陈词滥调，适应全人类的现代化要求。媒介的全球化使任何国家的陈词滥调都被别的国家的创新冲刷得一千二净。

知识增强了社会的民主潜力，也促进了人类行为的现代性和科学性。全球化的传媒把各国文化归结为人文精神，包容着科学泛化的迫求。凡是科学的东西都是开放兼容的，因为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值得讨论，包括各民族的追求是相互对立还是相互融合这类根本性的问题。这是全球化媒介能够承担的任务。

人文精神是历史范畴，有利于人类共同处理公共事务以及确立共同信念。这个信念的精髓便是平等共处，谁投入，谁受益，谁受益，谁付出，每个公民的权利必须被尊重。对社会这种透视，最终取决于对新世纪传媒宝库的开发——因特网的普及与传统媒体的质变。

二、到世界性媒介中寻找真理

全球化伴随传媒的世界性姗姗到来，开始震撼整个人类，人们从这种媒介上看到真理如何高擎铭旌同丑恶较量，同世界各国人民交谈。一个国家的媒介没有走向世界，它的文化取向就有了局限，它所传播的真理不可能是世界性的发现。

只有世界性的媒介才有世界性的报道，把单一的事实置放在人类完整的实践中才有真理传播的科学性。封建社会的愚昧、专制状态不仅在于自然经济的内向性，而且在于媒介的稀少并拘圃于信息的封闭。1850年太平天国的起事，在三个月后才传到西北各省，而在今天，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的战争，在几分钟内就传遍了全球，人们对战争的详情和起因了如指掌。卫星电视和跨越国界的报刊提供了每个细节，互联网上的种种意见揭去强辞夺理的伪装，在全球性媒介的聚焦下，人类社会透明了，掩盖真理的阴谋和巧辩失去了效力。

全球性媒介作为理性媒体的外向扩展，走向全球的每个角落，指引人类的思考和美好的追求。互联网及一切印刷媒体一旦回归人类的本性和善良愿望，都可以传播到地球的每个地方。互联网是新世纪的真理高速列车，涉及经济、政治和所有社会领域，在它的冲击下，空间遥远和意识控制已经不起作用。越是控制媒体的信息，越是暴露丢失真理的灰心丧气，因为真理从不惧怕人人皆知。每个人只要有一台接通网络的电脑，他愿意的话，就可把看到、听到的事实和意见告诉全世界，真理再无法被锁定在密室里。面对信息大潮的喷涌，层层把关人的操劳大都徒劳无益，真理源源不断从中倾泻出来。

语言双向翻译浏览器的面世*，将因特网上的中外文内容互译出来。这种浏览器的问世及推广，方便网民搜索来自各国、各地的信息，堵截思想的无效已走到极限，对信息游戏规则的控制也压缩到最小范围。在21世纪，网络传播把控制媒体的扎挣逼到悬崖；你不报道的它都报道，你要封锁的，它迅即披露无遗；在尴尬之余，信息控制者失去了受众。互联网解除了人们思想的羁绊，最大限度地让人表达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但也使那些执著的戏谑者、造谣诽谤者视作游刃有余的天堂。网络新闻的骗局和黄色内容的出现，是新媒体诞生的痛苦洗礼，随着受众成熟和健康兴趣的强化逐渐减弱。网络既能传播谣言，又能迅速、有效地粉碎谣言，真理始终主宰它的论坛。

互联网时代逼迫传统媒体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因为传统媒体的自限性报道遇到了麻烦：假话一出笼就被网络揭穿，封锁信息陷于更加被动的境地，欺骗性宜传遭到哗然的嘲笑，……传统媒体只能洗心革面，向受众真诚地敞开大门，尊重现实和受众的知情权。传统媒体强化新闻意识，写出真理的深度，仍能把失去的受众吸引过来。一旦人们从传统媒介得到在网上捕捉不到的理念，传统媒介的生机就焕然一新。用正确的思想解释正在发生的事件，满足受众闻知世事的需要，是新闻传播的生命过程，无论网络还是传统媒体都有体现这种生命的0B力，也有各自的优势，就看哪个发挥得最彻底、最全面、最有声有色。在新世纪，面临危机的不是传统媒体，而是传统媒体的旧体制、旧理念。它能不能走向世界，要看它给人类能否奉献真理，让人们透视社会的一切。

三、电视网络的实境真实

预计21世纪走完第二个十年，更为神奇的传播革命是电视网络的出现。电视网络作为媒介的天使和福星，将给人类带来全方位的实境传播，把人类带到世界每个场合，迅速地消化在最新观念里。

在2001年初，无论世界哪家电视台都无法把节目送到全球每个家庭，每个家庭也无法收看所有电视台的节目。这主要不是语言障碍，而是电视网络尚没有建立起来。这种网络具有真正超媒介、交互传播图像的功能。每个掌握微型图象传播器的人随时可以向网络里输入他的录象资料，从网络里看到他想看到的景象。请想象一下吧：如果你想到香港中环“走”一趟，只要点击一下相关的网址，在你的宽幅高清晰度电视屏幕上就出现了车水马龙、熙熙嚷嚷的街景。我今天想到西单商场买件衣服，我先在电视网络里浏览一下西单商场的售货大厅，看看人是否拥挤。于是，我出发了。……网络电视代替了穷人或忙人的旅游。任何人都可以穿洋越海，周游列国，时空转换在瞬间完成。科学家们梦寐以求的光速飞行在网络电视上实现了。我刚才还在黄山眺望群峦叠嶂，不到十几秒就来到埃及的金字塔下，接着我又来到澳大利亚的悉尼大剧院……宇宙的体态、地球的风光、战争的硝烟和警察抓小偷之类的小场面，都尽收眼底。人类到了无所不视的地步。

此时，电视传播机构变成图像的搜集企业，电视台不仅是传统节目的播出者，而且拍摄大量真情实景在网上周而复始地播放。个人的录制活动成为许多人的业余爱好，源源不断的图像供应成为网络电视生存的前提。这在技术上没有艰深的难题。数字化(digital)、宽带传输系统(broadband communication systems)、低轨卫星和微型芯片集成电路处理器的发明和应用，为各国电视台、图像录制企业和个人录像爱好者提供了保证。他们有齐全的录制设备，随时把各地的风貌、各自的活动或产品推向电视网络。那些发生冲突的各方，都想主动把冲突的原因、对已有利的现场录像上网，说明自己的立常信息的丰富以至无所不包，使网络电视的多维结构、交互性和超文本达到无与伦比的地步。在这种电视中穿行，人类体味到高视阔步的感觉，神游宇宙的幻想实现了。21世纪20年代，也许更早一些，这种电视网络将要普及到多数家庭，给人类提供各种不同的文化环境。每个人不费任何周折就可通观最真实的东西。

在可视性的事实中，人类全面比较和摹仿各种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一切都易于理解。谣言消化在真实里，先进的东西一出现就剔除了时光的障碍，变成全人类的共识和财富。“电子的速度会取消人类意识中的时间和空间。……当信息以电速运动时，时尚和传闻的世界就会变成‘真实’的世界。”③在网络电视的实境里，一切虚假的美化或贬斥顷刻飞灭了。究竟哪一种生产力和文化样式最先进，那一种政治结构更能尊重人民的利益，在网络电视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每个上网者注视各国人民如何生产、如何生活，政治爱好者如何议政、参政……真实画面代替了文字的主观描绘，产生了学习和创造的冲动，最先进的生产和生活方式得到普遍承认，每个落后的国家都有可能产生飞跃。这种百闻不如一见的力量，使一切有益的新思想被人们接受，陈旧的意识失去现实的依托，旋即土崩瓦解。这就是新时代传播技术的力量!

四、传媒透析理论的应用

新世纪第一个春寒刚过，我国诲南岛的海口市拥来了一批批各国记者，一场突发事件引起全球传媒的异常关注。美国侦察机在中国海上专属经济区撞毁我一架歼击机，中方一名飞行员失踪，美国飞机未经允许侵入我领空、降落到我国军用机场上。起初美国政府不仅不道歉，而且态度蛮横。世界几万家传媒报道了这一事件，谴责布什政府的霸权主义是一种很强的声音：“美国的孤立状态”(南非消息)、“布什班子如何走出绝境”((纽约时报})、“布什外交手段稚嫩”((香港经济日报》)、“美国八成民意认为责任在美方”(美国《时代周刊》)……一桩桩报道使美国高官的傲慢和盛气凌人的口气缓和下来，认识到身陷楚歌的境地，深感“自己激烈的言辞需要调整”④。

传媒能把真理挖掘出来，使一切人认识世界、认识他人和自己，甚至认识人类历史的走向，这是传媒透析功能的硕果。它的理论将在新世纪普及开来，广泛用于社会科学领域和政治领域。

生活的每个浪花充斥在各种各样的报纸上、电视里和网络上，淋漓尽致地展示人类的生活足迹，在这里可以找到一切，知晓一切。新闻报道是一个充溢着生命与情感的过程，发出的每条新闻都是同步社会的真实写照，在报纸能够自由生长的情况下，它最大限度地搜索事实，把听到、看到的东西忠实地记录下来，成为一架直接的、坦率的和永不停歇的吐纳信息的机器。媒介永远伴随社会的进程向未来眺望，把触角伸向各个空间，一点一滴地记下生活的踪影。社会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在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的报纸上就有若干事实给予证实，并做了最朴素而原始的描述，但并没有引起人们的警觉，直至几十年后才发现违背当时报道的凄惨后果。

媒介与社会并行不悖，越是最活跃的因素，越被它最先发现并记人显著的位置。越是最美或最丑的东西，越是显赫或惊人的事件，它越要记录在案。在历史的长河中，进步的、保守的，刚健的、软弱的或凶残的社会力量，都在报纸上留下自己的足迹。许多媒介慷慨激昂，为正义陈辞，为痛苦呐喊；有的媒介发出虚伪的劝诱和威胁的恫吓，林林总总，再现了人类的一切动向、一切动机。新闻是生活的组件，这些组件按照生活逻辑有机地整合起来，一切假相被扒光了衣服。媒介并不怜悯它是否自惭形秽，总是无情地暴露生活之真。从根本上说，媒介是不可操控的。一个国家的媒介可以受一个人支配，但这个人却无法指挥全世界的媒介；一个人能够在几年、十几年内把媒介玩于股掌之上，却永远不能驱赶它；当他肆无忌惮地指使媒介时，也就把他的驱使行为记录得历历在目。如果人们把媒介的内容按照它运动的方向逆势寻查一番，媒介及其扭曲的历史则清晰地呈现出来，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这种历史。一切政治集团、任何弄虚作假的报纸都对新闻的“真”垂头沮丧，造谣的报纸也无法抹掉造谣的劣迹。几十年、几百年后，重翻这类报纸，谎言、煽动、武断、伪装、愚昧的鼓吹，都作为生活之“真”刻写在历史的铜柱上。

媒介透析社会的上述原理，使人们聪明起来，也使人认识社会更为简单。在新世纪，人们将综合媒介提供的事实，尊重媒介的自由和言论自由，以法治保证它再现社会真实的权利。由于媒介吸纳事实有些贪得无厌，不管对与错，都把它们搜集起来，对社会进程作出全面的说明。这需要媒介更富有社会责任感，更珍惜公民的权利和社会利益，更重视报道的客观性。在新闻编年史里，生活中有什么，报纸上就有什么，报纸之所以有时显得荒谬可笑，那是因为生活荒谬可笑；报纸否定了自己的过去，那是因为生活否定了自己的过去；报纸有些优点，那是因为生活本身甜美；报纸充满阴暗，那是因为生活充满苦难和腐朽。报纸是无罪的，只要真实也是无过错的，它只是完全机械地再现了社会。媒介自身独立的报道，使信息总汇删除了少量杂乱和误导的声音，人类极易发现社会前进的方向。

新闻媒介反映生活、影响生活，正是通过千千万万个事实描述生活、理解生活。单个媒介完全真实地再现社会极为困难，但几千家、几万家媒介关于同一内容的整合又无疑能再现真实的社会。媒介歪曲社会真相极为容易，几百家媒体共同瞎说只有在一个人的控制下才会出现，但在网络媒体里会纷纷指责造假的卑劣，把事实真相拿给人们看。以往时代，许多光辉事件被报刊所歌颂，许多历史谬误也由于错误的报道歪曲了观念。但历史最终证明，只有人民的报刊和自由的报刊才会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在最短的时间内改正错误的报道。新世纪的媒体将按照传媒透析理论重构自身，作为历史的代言人给人类提供认识真理的镜子。

注释：

①(德)尼古·施特尔(人奥正走向知识杜赉)，载(德国)双月刊，2001．1．2。

②据2001年1月17日(北京青年)报介绍，英汉互译测览器由中国料学院和鲁港电讯科有限公司组建的盈科华半科技发展公司推出，翻译精确率达到8成以上。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演示现场，记者上用打开丁哈伟大学的主页，点击丑科牛反语浏览器英译中标记，数秒钟之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第一个窗口，显示出对应的中文翻译。盈科华公司总经理谢依霖进露，上述浏览器销售价尚未确定，企业版单价估计在200元左右，个人用浏览器单价将今更低。

③(美)罗杰·菲德勒<媒介形态的变化)，34页，华夏出版社，2000。

④(布什班子改变强硬态度内幕)，(纽约时报)2001．4．8。

Globalization of the media

LIU Jian - ming

Abstract:Knowing the society and the mankind itself through a globalized media means a revolution in the history of people’s knowledge. Rapid increases of knowledge and communication of the globalized media forms a strong dimensional information power, under which the truth will reveal naturally. All-round Live communication of TV programs make people know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unveiling all the lids over secrets. With the theory of media seeing through the society widely used in social and political fields,people begin to hold the social development on their own hands.

Key words:globalized media;know the society;theory of the media seeing through

来源：传媒观察